泪,道:“你只被关几天的事也是他告诉我们的……呜呜,那可是给莺儿的救命钱,回头咱们有钱了,一定得还人家。”
“得我照顾的新进同僚?”乾豹拧眉一瞬,忽然想到个黑黑瘦瘦的身影,问:“那人是不是年纪不大,黑黑瘦瘦的?”
“对对,看起来十三四岁,黑得跟碳似的,可仔细看人倒是长得挺好看的,也不大说话……”乾豹媳妇直点头:“爹那手脱臼了,也是他给拧接上的。”
乾豹又是一惊:“爹的手怎么就脱臼了?”
“还不是那个陈什么的一个劲上门要钱……”
乾豹媳妇说着就又哭上了:“眼瞅着莺儿都病了,咱们自是不愿再给了,可咱们不给,人家就硬抢,都砸坏了家里好些东西,那凶狠劲儿,简直就是你……你……这样一来,左右邻居可不就更信了么……”
他们都认定他回不来呢!
看来今天牢里那事陈诉至少也参了一脚……
乾豹气极,但也没有忘记轩辕彻的提醒,咬咬牙,劝慰媳妇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那陈诉只是轻伤而已,现在我回来了,我们家日后日子会再好起来的……”
心中也把陈诉的恨记上了,但他也不会脑子热到现在就去找陈诉算账,他至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