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回来却就拉长着个脸?”
这府里的事又有几件能真瞒得过吕侧妃?房妈妈自然知道她心知肚明还问的,也就不怕说了:“还不是路上碰到那容嬷嬷了,说到底再体面也不过是个人而已,却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的,还生怕人家不知道她过得多好,隔三差五就出来转悠。”
吕侧妃抿唇轻笑:“我以为是多大的事,就这么点事儿就把你给气成那样,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实在是那个容嬷嬷太惹人厌了呀……”
房妈妈嘀咕道:“说起来都是宫里出来的,人家左妈妈还是太后宫里出来扶持大了个公主呢,也没见架子有她那么大那么爱招摇,真不知道她原本是哪个宫里出来的……”
吕侧妃道:“不过是个短命的贵人院里出来的而已,本来也上不得什么大台面,不过这十几年来倒是混得不出,自己挣了不少体面。”
房妈妈一怔,不禁好奇问道:“是哪位短咳咳……是哪位贵人院里出来的?”
“四皇子生母。”吕侧妃淡淡道。
房妈妈撇嘴:“那可真是应了人走茶凉那句话了……”那位贵人走时,四皇子可还小得很呢,这容嬷嬷竟也不留在身边照应着,反倒出宫去混得潇洒。
吕侧妃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