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睛看不清楚,但心眼却是明亮的,没听到苏静卉回话,依旧还是能感觉到她的浅笑。
轻轻浅浅缓若水纹,宁静,淡然,悄无声息间已入人心,俨然已是一种超然的境界……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更不止一次,但即便是阅人无数的太后也还是忍不住心中惊叹不已,怎么看着就是怎么喜欢这人儿,自然说话语气也跟着就更显随和了:“说说看,那皮猴子想到了什么新方法。”
“具体妾身不太清楚,只知道……”苏静卉脸不红气不喘的瞎扯着,还半道就停了不继续。
太后挑了挑眉,呵呵直笑:“说一半不说一半的可太不像你了。”
苏静卉厚着脸皮道:“妾身胆小嘴还笨。”
太后一听,笑得更乐了,旁边的嬷嬷们都忍俊不禁起来,太后道:“得了,有什么就说吧,不论是什么,哀家都恕你无罪。”
有这句话,苏静卉也不罗嗦,咚一声就在旁跪:“具体妾身真不清楚,只知道方法新奇而带着一定的危险,紧急起来还说不定要冒犯太后。”
太后怔了一怔,眯着眼看了苏静卉好一会儿才道:“原来如此,所以才连你也一起回来了……”
苏静卉默默。
太后又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