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粉末里究竟都有些什么,但还是勉强能闻出这里面有味西域产的夭儿草,这草有奇毒,厉害得很,未必需要口服入腹,仅仅一株阴干研磨成末放在房中,也能让人轻易受孕但胎至两月绝对死去。”
香儿和水仙一听,顿时变色的看向苏静卉。就算是她们也知道,女人流产伤身伤神,这东西要真是起了作用,夫人多怀几次又多流几次产,一来二去伤了根本以后还能怀上才怪!
大夫人,好狠!
苏静卉倒是镇定,还挑了挑眉叹了句:“这世上可真是无奇不有,也亏得蓝妈妈您见多识广,否则还真不定就吃亏了还不知道。”
蓝婆子却问:“夫人刚刚可沾过此物了?”
苏静卉挑眉,还不及应水仙就抢着说话了:“哪能不沾过,那大夫人可是硬塞进夫人手里的。”
蓝婆子一听面色微变,不由就看了看苏静卉双手。
苏静卉失笑道:“我喝汤之前可是特地洗了手的。”我是讲究卫生的好孩子好吗?
蓝婆子怔了一怔,也明白了苏静卉那话背后的隐意,不禁尴尬的咳了两声才道:“保险起见,夫人和香儿水仙一会儿还是沐个浴,再让丫鬟把子都收拾一,免得有灰不小心落在里,奴婢再开些利尿洗尘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