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旁观不准备再凑热闹。
人一旦恼火难堪到一定地步,就会口不择言,苏渊也不例外:“不打不成才,不打不成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今儿打你都肯定是有原因,有原因就是打得好,打得太好了,你们两个不成器的,早就该狠狠打一顿了,还有有脸跑到这里来嚷嚷,嚷嚷什么?告状吗?受一点点委屈就连你们亲生母亲都要告?那可是你们亲生母亲,生你们养你们宠你们上天,如今不过是个心情不畅打了一个耳光就要告她?怎么?想为父替你们怎么处置她出气?如此去,再在这个家里受点什么委屈,你们岂不是要连这整个家都毁了!”
话落还配着一声沉沉的拍桌声,顿时吓得被骂狗血淋头的姐弟二人浑身一颤,差点没跌坐地上去,那有本事闯祸又没本事担当的模样,气得苏渊更是火上头顶:“来人,把这两个不争气的关柴房去,我没说放出来之前,谁都不许放他们出来!”
“父亲……”
“父亲!”
姐弟两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苏渊,却听苏渊更加恼火的冲外头因为震惊而没有动作的消失婆子吼:“都聋了还是怎么?还是想杵在外面当一辈子柱子吗?”
一听这话,外头的顿时不敢再耽搁,赶紧敲门之后就颔首进了来,直奔苏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