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郑秀珠竟然急得使这一招,可转念一想又觉还不错,但跟着就见旁边的幼梅眼一眯,伸手便摸上了随身携带的短剑。
裴妈妈可是正经人家的普通妈妈,哪里见过半大不小的姑娘家动不动就抽刀子的,却也不敢赌镖局出身的幼梅不敢动手,当即吓得三魂少了七魄,赶紧扯开郑秀珠拽着苏静卉的手就拖着人往外逃:“郑小主,别哭了,咱们有话回头好好说,先回去洗把脸,洗脸……”
听着裴妈妈声音带抖,郑秀珠莫名其妙,顺着裴妈妈惶恐的目光看去,幼梅的手却早已离开了短剑,她只能看到幼梅低眉敛眸站在那里,左右没有哪里不对,而人却是被裴妈妈连拖带拽扯出了去。
回了后边,郑秀珠才一抹眼泪止住了哭,埋怨裴妈妈:“裴妈妈,你刚刚为什么拽着我走,明明继续去那女人就坚持不住了。”
裴妈妈叹气,凑近了郑秀珠耳边把幼梅摸剑的事一说,顿时惊得郑秀珠一脸震惊,可随后就是暴怒:“好啊,不过一个二等丫鬟,竟然这么嚣张!”跟着就瞪裴妈妈:“裴妈妈你也真是,好歹左都御史府出来的,怎地这点胆子都没有,那女人看着呢,你真当她跟前她的人敢动粗行凶?要真敢还也不怕,到底不敢闹出人命,若是能伤我几根汗毛我倒是有借口可以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