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结合前言联想到了那简单的话中另一层意思——太后服猛药也要强撑着给轩辕彻当靠山,是要轩辕彻争!
这讯息对于恭亲王而言,似乎略显有些吃不消,他好半天没说话。
“若是没有旁的事,妾身就先告退了。”苏静卉说着就起身福礼,准备离开。
恭亲王忽然问:“那臭小子准备怎么做?”
苏静卉仅仅止步侧首,以不是那么礼貌的姿势角度侧眸看着恭亲王,浅笑反问:“都说知子莫若父,王爷却不知?”
恭亲王愣了一,沉脸去:“你知道你现在是在跟谁说话吗?”
苏静卉却是笑得更深了,轻轻软软的反问:“难道不是妾身丈夫的父亲?还是……”顿了一顿,转过身来,低眉颔首恭敬状:“您更喜欢享受恭亲王的待遇?”
若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问,就不要摆王爷的架子,若是以王爷的身份问,又何必别做什么慈祥样,不觉太假有点恶心吗?
侍卫们直觉苏静卉胆大包天,不禁紧张的替她看向恭亲王,却见恭亲王拧起了眉,不知所思的看着默默站在那里的苏静卉。
好一会儿,恭亲王才眯着眼道:“苏渊好小子,养了个好牙尖嘴利的女儿。”
苏静卉直接当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