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颤,仔细,却依旧没能从苏静卉那精致小巧甚至堪称平静如水的脸上看出一丝不一样的地方,但,那股威慑却确确实实存在着,迫得他脊背冷汗直流……
“不……小人没有看到……”大夫惊颤道:“可是小人确实看到两位姑娘在郑小主里走来走去行迹可疑……”
苏静卉淡淡一勾唇,略显讥讽:“大夫,没听过眼见为实这话吗?都没亲眼看见,怎么就好意思挺直腰杆大声说作证呢?”
大夫一听,顿时羞红满脸,气,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而裴妈妈一见如此,赶紧又扯着嘶哑的嗓门嚎上两嗓子:“哈哈,看来平郡王妃今天并不是要真心为郑小主主持公道,而是要变相的指鹿为马污奴婢陷害……士可杀不可辱,奴婢虽只是小小奴婢一个,可好歹也是左都御史府出来的,哪能受此侮辱!”
嚎罢,倏地起身就往主门柱撞去准备来个以死明志,吓得满院婆子丫鬟变色郑秀珠哭得嘶哑,却哪有那么容易!
一直站在外围的张婶柳嫂只是左右各近一步,就顺利挡住了裴妈妈的求死路,不但受了她那寻死一撞纹风不动,还巧劲儿一顶,就把她反弹了个骨碌翻滚才结实坐地。
裴妈妈七荤八素间,就被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的蓝婆子一把“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