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怎么了?说啊,还是……”轩辕彻转眸看向郑允同:“你在顾忌郑大人回头嗯哼~你?”
郑允同一听立马气得瞪眼:“平郡王这嗯哼是什么意思?难道郑某人还能公报私仇不成?”鼻孔用力哼了一声,转头对张举道:“既然平郡王都说该听的不该听的张大人都听了去,又何必在乎再从嘴里说出来?张大人放心,郑某人虽有时脾气确实不好,但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只要你说的是实话实情,郑某人绝对不跟你做任何计较。”
轩辕彻跟着就怂恿:“听到没张大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再不说万一有个什么万一,你可是肠子都要悔青的啊,说吧说吧,我和平郡王妃一旁给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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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郑允同夫妇黑着个脸匆匆离开了,但没有带走郑秀珠和裴妈妈,并准备回家后就把那些事连同郑秀珠这个女儿忘个一干二净。
随后,张举也带着衙役和那位年轻的大夫一起离开,不但没绑任何一个人,还个个怀里揣着沉甸甸的赏银,不过这些赏银都是火山口出产的,烫得死人……
又稍晚一些,被当着郑允同夫妇面各打了十板子,屁股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月牙和粉蕊被连夜送回苏家。
又晚一些,始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