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郑允同气得倒仰:“轩辕彻你……”
话没呛完,那几个侍卫就杀气腾腾的喝道:“平郡王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喝着的同时,个个手就摸上了佩刀佩剑,一副郑允同敢再指着轩辕彻大呼小叫,他们就一刀砍了他。
郑允同吓了一跳,郑夫人也赶紧去拉他指着轩辕彻的手,左右赔脸的道:“平郡王,老爷,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不停的给郑允同打眼色,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郑允同知道武夫横起来的凶狠劲不是一届文人三寸不烂之舌能说动的,还真不敢赌那些西北战地出身的侍卫不敢动手,心里害怕,也就顺着郑夫人一拉收了手,可如此一来又觉不了台,不禁怒声喝骂想挣回点脸面:“这就是平郡王的待客之道吗?大半夜将我夫妇二人请来却椅子都不给一把茶都不上一杯,还纵容属对我呼喝甚至预刀剑恐吓?官再人微言轻,也好歹是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的堂堂朝廷二品官,在圣上跟前都能讨得几分薄面几分尊重,在你这里却受这般轻慢?”你难道比当今圣上还大?
轩辕彻听得都忍不住笑了:“郑大人,我觉得我们还是客客气气的直接谈正事比较好,扯上繁文缛节规矩之类的,我想,你占不到什么便宜。”
郑允同一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