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你不但要输我十万两,还要给我出海攻岛去!否则,我就参你!”
轩辕彻抠了抠耳朵,道:“监军大人,讲点人情好不好?明天明天,明天很长啊,从早上到晚上都归明天管啊,你跟我赌明天,到底是明天早上还是明天晚上?赌早上的话未免太不公平,赌晚上的话就算你赢了我也没法摸黑出战吧……”
叽里咕噜说得轻松,却气得刘监军七窍冒烟:“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十万两呐,可不是小数目啊,监军大人,您真的一次性掏得出来吗?”
你那屁大的官领那么屁点俸禄,得不吃不喝攒多久才有十万两?何况还要养家糊口人情来往,哪哪都要花钱之后所剩应该不多吧?就算攒得到十万两,又真的舍得辛辛苦苦牙缝挤出来的银子一口气押出来当赌注?
刘监军顿时气得倒仰。
“刘监军,怎么了?倒是说句话呀,三更半夜怒气冲冲来就是一阵吼,吼都吼那么多了,却就差这么两句不回了?要不要这么客气?”轩辕彻呵呵笑得渐渐有些冷,到最后,直接俊脸阴沉冷得让人发秫:“你这么客气,让我回头怎么好意思参你一本?”
刘监军一怔,才猛然想起这里虽不是轩辕彻的府邸也不是恭亲王府,但苏静卉确确实实是得皇上点头随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