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平郡王教训得是,属这就离开,有什么事都等过了年再说。”
说罢,也不等轩辕彻出声就迅速离去了。
看着人远去,轩辕彻才撇撇嘴,哼了声,扭头转身一阵拐弯绕道,就变成从恭亲王府大门走了出来,而此时苏静卉早在马车里等着了。
苏静卉看了看他,挑眉:“不是说忘了东西吗?东西呢?”
“想想又觉得没必要带了。”轩辕彻脸不红气不喘说罢,倒头就枕上了她的腿。
苏静卉知他肯定不是回去拿什么东西,反而是去见了什么人更靠谱,却也不点破,顺势靠向一旁的软褥就闭目养神起来,气定神闲得很,一点没有晚些回对上一群才狼虎豹的忧愁。
轩辕彻不禁好笑,抬手掐上她鼻梁逼她睁眼:“你总这样,会让我失去了很多乐趣知道吗?”
苏静卉:“比如?”
“起码就不能抱着你轻声安慰或者吻走泪珠之类的。”这么一说,轩辕彻就更觉自己于她而言似乎可有可无了。
苏静卉黑线:“这是你的乐趣?”
话落,也干脆不等他的回答就拉开他的手,再度闭目养神起来。
轩辕彻嘴角直抽抽,张嘴就想抱怨两句什么,却觉身马车在动,队伍已经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