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你别闹了!”
“你叫那么大声,可是会把人引来的。”轩辕彻幽幽道:“你想害死我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百里明镜一阵无语,也烦躁得很,却也还是压声音:“你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要啦?”
“没有吃药,哪来的吃错,不过是被某个没良心的女人招呼也不打一声的拿命根子当道具演戏吓人连带被吓得差点雄风不再却回头连个道歉都没收到越想越郁闷越气愤转头来算账还又被诬赖药什么的而已!”轩辕彻不带喘气的抱怨。
百里明镜顿时无话反驳。
见他不反驳,轩辕彻又道:“怎么不反驳?不是巧舌如簧黑的能说成白的死人也给说活的吗?怎么现在不吭声了?还是太心虚了?实在无言以对此时此刻正默默为自己的罪行惭愧忏悔?我说,我本人就站在这里竖直耳朵等着你忏悔道歉你别给我默默啊你不说出来我哪里知道你当我会读心术啊?”
他一面说,还一面“我有理我就是压矮你怎样”的抵着他的额一个劲的把他往矮了压,生生逼得百里明镜囧囧的咳了两声,不得不说:“我错了。”
“我命根子差点雄风不再心都被打击碎了,你一句错了就完了?”轩辕彻仗着有理,继续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