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神机营难以渗透吗?他哪来的眼线可以看着他哪天跟谁说了多久的话?而且,他现在是研究厂的头儿好吗?制造厂也近三月听候他差遣,圣旨又限期内改造火炮……
他可能跟人一句话都不说吗?而且,哪来的足足一刻钟!
再有关于女人胸的发育和大姨妈这些事,他怎么就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百里明镜无语的把信暂搁了一边,起身擦干水随意披了件厚实的袍子后,直接把信拿去灯前烧了,才转身去仔细束胸,穿衣。
再出房门,已经一切妥当,这百里府新上任的管事规规矩矩的在院门口等着:“老将军请小公子过去一起用膳。”
这些人都是皇上赐宅子时附赠的,未必全是眼线,但至少既不是他的人也不是百里老将军的人,起初还有几个装瞎当不见门口立着的禁止入院的牌子,这些天被机关弄死几个重残了两个后,明着暗里也就都规矩了起来,至少不敢再当那牌子是摆设贸然进院。
“知道了。”
百里明镜淡淡应了句,看也不看的直接越过那管事就走,但依旧能感觉到,擦肩而过的瞬间那管事对他的畏惧。
虽然他没有刻意要去为难谁,压迫谁,陷害谁,但这世道太难活,人心又隔肚皮,他自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