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镜也不跟他卖关子,淡淡开口:“您是想说,那些将领就算没有吃人嘴软成了狼爪,也养尊处优了七年,此次两国交锋,恐怕不敌。”
百里老将军也不说他说得对不对,只没头没脑的问一句:“会棋吗?”
百里明镜淡淡道:“略懂。”
百里老将军直接放茶,自己推动轮椅往外:“到外边去寻个亭子几局。”
百里明镜起身跟上,那六个汉子则去了一人吩咐管事准备棋盘棋子和茶点。
二月中旬,雪还未融化尽,枝头上的梅花虽已开得灿烂透满春意,外的气温却其实还是很低,冷不丁吹两口冷风确实醒脑,可静坐的吹久了,就相当冻人了……
寒冷,容易分散人的注意力!
“祖孙”二人坐在四面透风的八角亭子里,六个汉子和封子安四人均不得近,亭子十步外待命。
亭子里,自从落子开始“祖孙”二人就未再交谈一句,也都落子很慢,至少外人看来就都相当的慢条斯理,优优雅雅似乎只是闲暇无聊随便寻件事来打发时间,输赢并不那么重要,而其实……
棋局中早已战火纷,白子黑棋两军互不相让一样凶狠跋扈一样狡诈多变,子起棋落间都想扼住对方咽喉制其于死地早早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