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了。
百里明镜囧了又囧,才缓过去的适应了,任由他扒衣拆绷带,仔细检查个够……
许久不见他动静,也没听到他说话,百里明镜不禁拧眉,张嘴正要打破宁静,就觉已经结痂的伤口被一阵温热轻轻笼罩,竟是身后的人低头吻上去,并沙沙的逸出一句:“对不起……”
百里明镜怔了一,才反应过来的失笑道:“你说什么对不起,伤又不是你弄的。”
“若是我及时赶到,你就不会受伤了。”轩辕彻自责不已。
百里明镜叹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到底还是我不够小心。”
“你能不能乖乖的接受呵护别顶嘴?”轩辕彻很想瞪他:“我满腔的内疚感瞬间全被你的不解风气跑了。”
百里明镜撇撇嘴:“不要命的打了半个月,气还没泄够?”
“我没有不要命。”
轩辕彻心平气和的解释:“不过这口气永远出不够!要是让我遇上那个伤你的,我非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不可!”
“你还是祈祷他已经死了吧。”百里明镜淡淡说着,动手缠绷带,但轩辕彻立马就接手去了。
不过,轩辕彻也敏锐的察觉他的话不对劲,或者说,他本来就在等这话:“什么叫祈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