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听,顿时面色难看至极。
他以孝治国,素来以身作则做天表率,若是太后这“最后所求”他不答应又传出去,岂不是落个大不孝的罪名?再加上恭亲王就在一旁,那句“实在信不过平郡王这亲侄”,简直就很有离间的意味,本就有毒箭之事,再不答应岂不让恭亲王更加恼火?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
恭亲王手握重兵多年,平郡王这两年又一露头就势难挡已经得了封底兵权,再加上西北秦家,平郡王妃的娘家苏家最近也势如破竹……
这些一旦达成共识剑指一方,可不是开玩笑的!
皇帝越想面色越难看,余光瞥了恭亲王,就见始终不语的他低眉颔首跪在那里,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实在说不好心理在想什么,更加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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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轩辕彻又嘴贱贱的把苏静卉给惹了,正忙着道歉,就听到马蹄声狂奔近庄,不多久,侍卫就到了门外禀告:“平郡王,宫中急召。”
轩辕彻一怔,抿唇,怀里装睡的苏静卉也睁开了眼,二人相视一眼,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所想。
苏静卉幽幽一叹,道:“去吧,我们在家等您。”
轩辕彻已收敛了那些不正经,抿唇点点头,在她额上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