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她断气!让本宫这宫里的人都好好看看,卖主求荣是怎样的场!”
嬷嬷一听,当即吓晕过去。
就她这把年纪了,莫说五百,就是一百也撑不住,而非要打够五百的话也不是没办法,但对受刑者来说绝对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
容嬷嬷从一辆京城随处可见可租的朴素马车上来,原本阴沉的脸色也随马车那一刻淡了个干净,拉了拉宽大的斗篷帽的同时,抬眸看了一眼身前的破旧小客栈,缩回暖袖中的双手不禁紧了紧……
今天一早,她收到了封本以为已经死了很久的故人让人送来的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要见她叙叙旧。
说是叙旧,但她是不信的,也很清楚这个人这个时候出现不会是偶然那么简单,却又不得不来,因为如果写信给她的那人真是那个故人的话,不来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暗暗深吸一口气,容嬷嬷走进了客栈去。
容嬷嬷本就是京城教习圈里的名人,再加上跟了苏静卉两年多,因为轩辕彻的关系而阴差阳错的在商圈里也小有了些名气,可惜眼这破旧的小客栈位于京城的贫民区,来来往往入住的都是落魄人,生意不好请不起伙计,上上全是掌柜一家子自己打点,从未接触过上层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