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小杨问:“方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没什么,做个记号以防万一,不过最好是用不上这个东西。”方刚把喷涂枪递给工作人员,拍了拍手掌。
我们回到医院。黎先生已经被外伤折腾得极度虚弱,身上缠的全是纱布和绷带,几乎都说不出话来。黎夫人很担忧,问能不能把那位师父请到河内来施法。大不了多给点红包。方刚说:“不行,这些师父们长年隐居深山,这样才能安心修习黑法,城市里人气多而杂乱。影响师父的心智,所以只能我们去山里。”
小杨问:“可是那条山路这么难走,汽车都进不去,黎老板又病得这么重,怎么走?”
黎夫人没了主意,阮文勇说:“就算雇人抬,也要把姐夫抬进山里去!”
阮文勇在当地雇了五六十名身体强壮的男人当轿夫,又在停车场包下两辆大巴车。从清晨开始。兵分两路,一路是长厢货车,由河内机场出发,把十只装有猴王的铁笼子运到孟东;另一路就是我们。用大巴车载着那几十个“轿夫”,后面是两辆五座的旧式吉普,分别坐着黎先生夫妻和我们五人。黎先生夫妻的那辆吉普后排座椅已经放平,好让黎先生能躺着。
就这样,两伙人在孟东汇合,方刚之前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