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项链怎么会在这里?谁放的?”我问。大家互相看看,都摇摇头。
这时,差农伸手打开焚化炉的钢制炉门,双脚蹬着炉体,把头伸进去就要往里爬。工作人员连忙过去阻止,阿赞NangYa却说:“不要阻止他,他必须亲自完成这件事!”
我们眼看着差农爬进焚化炉,炉门慢慢关闭,差农的妻子怕丈夫闷着,就过去拉炉门的手柄。连续几下都没拉动,我心想女人没力气,就过去帮忙。可没想到的是。怎么也拉不动。
老谢问:“怎么了?”工作人员也过来,和我共同去拽那手柄,手柄就像被焊死在炉门上,我俩咬着牙,额头都渗出汗来,也没把炉门打开。
工作人员掏出手机:“我马上给维修工人打电话!”
正在这时,从外面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而且不是一个人,有高有低,有男有女,还有老有少。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听上去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工作人员吓坏了。老谢吓得抓住我的胳膊,他这个突然的动作比笑声更吓人,我气得瞪了他一眼。差农的父母和妻子也吓得脸色发白,直往后躲。
阿赞NangYa盘腿坐在地上,从随身背的包裹中取出那个用她母亲头骨制成的拉胡域耶,再次低声念诵经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