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通知他,那位叫阿赞那塔的黑衣阿赞死了,好像是发狂症,深夜跑到街上,自己用手硬是把眼珠给抠出来,又叫了十几分钟才死。侦探公司的人趁着还没人发现,就赶忙用手机拍了照片,后来听说尸体已经被警察运走。
“什么时候的事?”我又惊又喜。
陈大师说:“就在昨晚,我雇的侦探公司不是一直在盯着曹夫人和阿赞那塔吗,刚才我收到那边传送过来的照片,就立刻发给你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把登康和于先生碰面的事说给他听,陈大师哦了声:“没想到这些修东南亚邪术的人,还有这么多规矩!”我说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就是于先生做的,但恐怕没这么巧的事。
陈大师说:“可就算真是那位什么于先生做的,曹夫人会不会再找另外的降头师对付方老板呢?”我说也有可能,其实这个办法只能起到拖延作用,要是能让曹夫人觉得害怕,知难而退,那就最好不过,但也怕曹夫人报复心切,再出钱去找别的降头师,这就麻烦了。
连忙把照片和消息传给方刚,他给我回来电话,嘿嘿笑着:“我的朋友这两天跟着于先生,昨晚却在巴蜀跟丢了,没想到于先生居然真对阿赞那塔动手。我现在还他妈的成了抢手货,两方面都争着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