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向晚,撞了人,让我流产,你还有理了,委屈了?那我委屈又向谁说?”许婕儿冷哼道,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理智,把傅向晚当成了杀人凶手,无论傅向晚如何时说如何做,她都觉得憎恶,“亏你还是医生,救死扶伤,现在却成了刽子手,你有什么资格当医生?”
“警察同志,我想安静一可吗?”傅向晚已经不想和许婕儿多费口舌。
警察看着气焰嚣张的许婕儿,还有她说话的分贝过高,也有些不悦:“许小姐,这里是警局,不是茶馆,严肃点!”
“许小姐,你已经录完了口供,可以回去了。”
“我不走,我还想起一些细节没说清楚。”许婕儿就是想在这里看看傅向晚会不会被拘留。
这时候从外进来的一位特别阳刚正气,浓眉大眼,气质冷硬的男子,仿佛一把出鞘的绝世好剑,锋利冷锐。把周围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那过于清冷的气息如剑气的冰然。
“梁局好。”有人恭敬地称呼着他。
男人轻点了一头,锐利的目光轻扫了一圈后停在了一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的傅向晚身上,她低眉敛睫,神情淡然,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没有关系。
而傅向晚却没有看到进来的梁韵,他收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