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妄想她了。谈希越,失去喜欢的人的滋味是不是很痛苦,很难受,这就对了,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你痛了,我才能快乐,不能所有的事情都让你占上锋,而且和mc集团的合作我也是势在必得,你就等着出局,等着哭吧。如果果你求我的话,或许我还会心软地取消婚礼,成全你。”
谈希越唇边的笑一直都在,不伤不悲,很是平静:“我从不求人,事情没有到最后我都不会失去希望,所以我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放弃,我会用我所有的力气去争取,直到最后一秒。我怕到时候要哭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乔泽轩,不要把大话说得太早了。会惹人笑话的。”
“晚晚,她没有不嫁我的理由。”乔泽轩笑得得意,她有负于他,怎么可能离开他。只要他不放手,她不可能离开他。
“好啊,我们直到最后一刻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谈希越转身进,随手把门关上。
乔泽轩看着关上的冰冷的门板,愣了愣。然后转身去追傅向晚了。她已经走出了小区外,他开车出去,把她拉上了车,把车开走。
“晚晚,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爸妈来了?让我出这么一个丑,还是要谈希越的面前。”他质问着她。
“我说了我不想打扰你的工作。”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