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泽轩,你是要责备我吗?”傅向晚轻吐出一口气,“没有谁想看到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也想好聚好散,可是你们不能我机会,我只自己争取。”
傅向晚眉眼清澈,平静安然,一如乔泽轩初见她那般美好,清冷,淡雅,如兰轻轻绽放,美丽而低调,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再看就动情。偏偏这样美好的女子却是最有心机的女人,把他推入地狱。
“傅向晚,我今天和你说一句真心的实话。”乔泽轩的眸光细细地扫过她精致的眉目,像是画出来一般,“其实在我向你告白的那个雪的夜里,我并不是为你而站了一整夜,也不是为你特意去买的福记小笼包。那天我在沈诗雨的家门外站了一夜,只为了看她一眼,她却已经早一天远去了法国。我揣着为她特意买的福记小笼包一直走,不知道怎么走到了医院里,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如果老天爷在我最需要温暖的这个时候有女孩送来,那么我就和她交往。没想到这个时候,你出来了,看到了我,走了过来,关心我,然后我就把沈诗雨不要的小笼包给你了。你收了,我们就交往了。晚晚,你只不过是我地孤独受伤的时候代替沈诗雨陪伴我的代替品而已,而你可以帮我的母亲,所以我需要你,我妈也需要你,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爱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