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让七少和你一起跑一趟。”
谈希越拍了一傅向晚的肩:“放心吧,有我在,一定没事的。我上去一趟,你陪她办一保释手续。”
他往楼上而去,很快地找到了梁韵的办公室,敲门而进,就看到梁韵冷着一张坐在沙发里,抬手捏着双眼之间,模样看上去很是疲倦,而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是满满的烟头,办公室里都是挥散不去的烟味。
“你这个一夜未归家,是孤枕难眠在办公室里凑合了?”谈希越轻咳了两,走过去去,把窗户打开,透气,“这样子怎么没有把你憋死啊。”
梁韵看向一大清早出现在他办公室里的男人:“你今天很闲一样,居然有空到这里来?”
“晚晚一个朋友被扣在警局一夜,今天来保释她。”谈希越依在梁韵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那里,“说她身上有药,所以惹了麻烦。”
梁韵脸色一沉,回想着事情,抬眸看着他:“什么名字?”
“席佳榆,在乔泽的婚礼上你应该见过她。”谈希越话一出口,梁韵习暗淡的脸色更是难看了,“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脸色都灰了。”
“我没事。”梁韵收目光,落在了那些烟头上,“我昨天晚上没休息好而已。”
他昨天晚上就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