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接着扣开了她的牙关,长舌就这么长驱直入,疯狂地卷走了他唇齿间的芬芳和蜜汁。他勾着缠着她的软舌,然后一点一点的吮-吻着,直到吻到她的舌根发麻,直到她呼吸将窒,他才放开了与她。
席佳榆难得的脸红了,幸好好包厢内的灯光暗淡,看不真切她的脸色。她却是懊恼地狠瞪着一脸淡然的梁韵,好像刚才强吻她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你吻了我一,我若是不吻回来,不是太过让你占便宜。”他说得很是在理一般。
“我那只是碰了你一,而你呢?你却……”她咬着唇没有说出口。
“而我怎么样?”梁韵勾柳叶般的薄唇,笑得冷魅。
“无赖,还人民警局!真是披着羊皮的狼!改不了吃肉的本性!”席佳榆抬手往刚才被他吻得疼痛的唇上一擦,仿佛他的吻带着传染病毒一般嫌恶。
“女人难道就吃素吗?”梁韵挑眉轻讽,“要知道是你先吻上我的,我不过是帮你加深而已。”
“本姑娘不需要。”席佳榆扯掉他放在她腰间的大手,有些恼火。
梁韵依然那么冷淡,看着席佳榆气得踩着高跟鞋回到了位置上,而他也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坐。
“你……”关奕唯看了一眼明显有些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