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先回去清洗一自己。”谈希越知道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好等待她的情绪平复后再说。
傅向晚去双手抵着他坚实而温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自己:“我自己起来就好。”
她的一身已经完全脏污了,暗色的血迹滴在她白皙的玉玉肤上,衣服上,特别是腿间,是那样的让她恶心。突然胃上一阵翻涌,她侧过头去,就呕吐了出来,吐得胃里空空的。
“晚晚,你没事吧?”谈希越伸手温柔地抚着她的后背。
“我没事。”傅向晚抬手擦了一唇角边的污渍,强撑着自己身体迈开了脚步,“我一个人可以的。”
傅向晚脱脚上那双高跟鞋,赤着嫩白的小脚走在地上,那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如珍珠,可是雪白的双腿间那暗红色的血迹却那样的扎眼。她每走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剜心的疼自脚底直窜大脑。她努力地深吸着气,要用好大的力气才能能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在他的面前不倒去。
谈希越看着倔强地强撑起自己的身体往前走着,喉间那抹苦涩也在发酵着,哽在那里,堵在胸口。他恨自己现在什么都不能替她做,他知道傅向晚现在需要时间来抚平伤痛,可是他看着这样的强忍着痛苦的她心里很不好受。他紧紧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