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了落面上。应熊没有办法了,只好叫停:“我说,我说!”
应熊咬着牙,没有任何选择地承认道:“我没有碰琮傅向晚。”
应雄急切地想救自己唯一的弟弟,哀求着谈希越。
没有碰过傅向晚的身体!
呼--
终于谈希越的心里放了压迫的沉重,阴霾的天空微微放晴,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还好,她还是完好的,傅向晚知道这个消息后一定不会再那么伤心痛苦了。只是他说的没有碰她--那肌肤上的鲜血是什么意思?
谈希越的目光紧紧地锁定着他,冷冷挑眉,眼睛是不信的颜色。
“我真的没有碰她,我扯她衣服她就晕过去了,而且我知道她是七少的太太,我哪敢有那个胆子去真的碰她。”应雄急急地解释着,期望谈希越给相信他。
“说清楚!”谈希越的心底虽然有喜悦地激荡,但是依旧理智冷静,“我怎么相信你没有碰她?那她身上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应熊低了低头,很是不情愿地解释道:“那些血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血?”谈希越反问着,“你还真舍得伤害你自己。”
“是我想做得更加逼真,所以割破自己的手掌,把血炎洒到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