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转身,却感觉到心里那份缓缓涌上来的钝痛。
她深吸一口气,压那袭上眼眶的灼热,她随手把保温桶放在了门口,大步离开了这里,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虽然她不想去思考他们的关系,不想知道为什么他们抱在一起,可是她总觉得谈启德看兰婷的眼神不一样,仿佛他们并不是最近才认识,仿却像是认识了许多年一般拥有默契。
“你怎么来这里了?”兰婷退开了两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我来这里拿东西。”谈启德道,“你呢?来看晚晚。”
“沈灏出差了,要一个星期。晚晚和希望不放心我一个人,所以让你在这里住些日子。他们很有心。”兰婷也不在那么介怀傅向晚嫁给了谈启德的儿子,毕竟谈希越对傅向晚的好她全看在眼里。
“兰婷,人已逝,你要学着走出悲伤,你看你的瘦了好多,你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晚晚看着会心疼的。”谈启德劝着她,“而且他也会走得不安心。你的痛苦我能理解,但还是要珍重自己。”
兰婷扯开唇角,笑了笑,眼睛里晶亮的:“我没事的。”
这时傅向晚随拿着东西的小张出来,就看到谈启德和兰婷站在一起。
“爸,东西已经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