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佳榆怎么也拉不动他。
“席佳榆,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做什么不做什么?你不是要和他走吗?那你就快点滚蛋,我梁韵要犯贱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滚啊--”梁韵听到她竟然替风扬求情,更是火上浇油,痛不可止。
席佳榆咬着唇,手中上松,眼眶就刺痛了,晶莹浮起。她还有什么资格?
傅向晚见此情景,用手肘轻撞了一直看戏的谈希越:“希越,你去劝劝。”
“我可不想当炮灰。”谈希越轻耸了一肩,看了一眼席佳榆,“这两人积怨太深,不至死不可方休。你急也没用,席佳榆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更做不到了。”
傅向晚不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见死不救好了。”
“我说了感情的事情外人是无法插手的。”谈希越提醒着她,“我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也不该我管。”
梁韵把风扬两人从地上扯起来,长臂一挥,拳风拂过,席佳榆眼看着梁韵这一拳挥上了风扬的面门,好心急如焚的上前,跑到了风扬的身前,面对着梁韵。他惊得收住了拳,停在了席佳榆的面前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而席佳榆紧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出一,胸膛剧烈的起伏泄露了她的害怕。
“席佳榆,你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