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一个机会。”
傅向晚从她的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袖:“对不起,我不能替他做决定。”
“晚晚……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耿怡柔眼泛泪光。
谈希越带着傅向晚进去,把耿怡柔关在了门外。傅向晚一进去就看到宁峻笙半撑起身子去拿水杯,却将水杯打落在地,碎了一地。她焦急地跑上前去:“你在做什么?你还受着伤,这样折腾自己很好玩吗?你喝水不知道叫人吗?不是有护士吗?”
“晚晚……你怎么来了?”宁峻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向晚,也是喜出望外。也怔愣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她。
“希越在这里,我当然也就来了。”傅向晚着违心的话。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也好去接你。”宁峻笙在谈希越的扶助,躺好在床上。
“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来接我?”傅向晚去拿了扫帚过来把在上的碎片给扫走,看了一空荡荡的病房,“就你一个人吗?”
“我想安静,所以没让人进来。”宁峻笙解释着,“她还在外吗?”
有看护进出几次给他检查时对他带了耿怡柔的话,他一口回绝,就是不想见她。
“在,她就是想见你,想知道你好不好?”傅向晚替他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