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了吗?”
傅向晚自然知道宁老口中所指的爸是宁峻笙,她摇了摇头,心里升起了不祥的预福
谈希越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握了握,傅向晚心里也就平静了一些,静静听宁老话:“你爸他是个好人,否则他也不会做医生,去救死扶伤,他医好了那么多的人,救了那么多饶命,他又怎么会是一个心狠到去伤害别饶人。他对你母女是有亏欠,可山你们也不是他的本意,而且他现在十分的自责后悔,晚晚,我是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能看到你我就没的遗憾了,可是你爸他还正值中年,他还有几十年的光阴,我不想他活在自责里,所以晚晚你就给你爸一个赎罪的机会,也给他一个做父亲的机会,你会知道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这也是我最后的心愿,你能答应我吗?”
傅向晚哽着喉咙,如果她对于宁峻笙她倒不是真的恨他,只是无法面对,无法适应。宁家的复杂,不是她可以涉足的,她只想平静的生活。可是她再怎么否认,可他终究还是她的父亲,这身上流着他的血是抹不去的事实。
“没事,你可以好好的考虑。”宁老给她时间。
“那我们去看看他吧。”傅向晚拉住谈希越就要离开。
“宁老,那我们过去看宁叔了。”谈希越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