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人员上来把妇人给拉走了,可是她的话却还缭绕在宁向晚的耳边,恶毒的语言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她的身上,疼得宁向晚颤栗。她咬着自己的唇,惨白了脸色,寸寸疼痛,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她觉得头好疼,一手按着额角,紧紧地闭上眼睛。
“宁医生,你还好吧?”有护士好心地替她送上了一杯热水。
“宁医生,那个人就是一个疯子,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是没事找茬。”另一个同事也安慰着她。
“宁医生,这手术是她要求做的,你已经尽力了,你若是把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抗,这对你来说不公平的。”人人都为她说着话,“这种事情在医院里也没少见,宁医生,看开些,别拿别人的错来折磨自己。”
“谢谢你们。”宁向晚脸色还是没有恢复,她明白他们说的道理,可是却还是不安,身体都是冰冷的。对于妇人的诅咒她还是心有余悸。她心里最在乎的就是她最亲最爱的家人,而儿子更是她的命,她不想任何人伤到儿子,哪怕是过击的语言,“我静静就会没事的。”
她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坚强一些,让自己撑住,不要被那样的话给打倒。在医院里工作这么多年,她也见过其他的医生被家属给骂得狗血淋头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