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回家,回学校对于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在家里小姨见到我的情况之后就知道出事了,于是询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什么都跟小姨说了,还是哭着说的,最后我无助的躺在了小姨的怀里。这一次,我哭得像个小孩,我终于知道了真正的受伤是什么滋味。
颓废下去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第二天我依然上学去了,一早上我都换晃悠悠这度过了。中午放学的时候直到所有人都离去,我才一个人默默地走出教室;出去之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胡闫仁,你怎么了?”
是陈雪的声音,但是此刻我无心再理会这个女老师,于是对她摇晃了一下脑袋走下了楼去。她追问道:“你生病了吗?脸色很难看?还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扭过头去看着她,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掉泪,但是我忍住了,微微的摇头说了句:“不关你的事!”一句话之后我就走下了楼去。或许是这句话有些重了,她没再说什么,也没有跟上来。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发现此刻的校园不再美好。反而变得十分令人厌恶。
下午课刚开始的时候,老师刚走进教室就说道:“胡闫仁同学,外面有人找你。”
听到老师的话,我迟疑了一下从课桌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