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一定是重伤。
我扭头对着陈雪说:“我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不可能不流血,要是今天我不流血,那流血的将会是我身后这群兄弟。九刀,砍不死我胡闫仁,我的命硬着呢;陈雪,请让我做个流血的男人。千万别流泪。”
说完之后我伸出手擦了一下她眼角快掉下来的泪花,挤出了一个微笑;而后迈着艰难的步伐走上去,随即我慢慢的脱开了身上的衣服,脱到一件不剩。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有衣服至少还能够挡住一些,但是我竟然脱掉了身上这道最后的防线。
我那么做完全是让祥少对我产生一种畏惧感,很多人都被人用刀砍过;但是脱掉衣服被砍,可能谁都不敢那么疯狂。我是在赌。赌祥少看到我光着身子下刀的时候不敢那么重,要是我穿着衣服,他一定会肆无忌惮的砍下去,这样我一定伤得更重。
我握紧了拳头咬紧牙根直视着祥少。只见他步伐开始有些晃悠,目光变得惊讶;他不解的问:“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砍!”我咬紧了牙根一字一顿的说。
这是我所有的勇气,也是从来没有如此疯狂过的举动;要是以前的胡闫仁遇到这种场面,一定会躲得远远的。害怕会被伤到。但是现在,我不能躲,因为身后有几十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