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凑近了他一字一顿的说:“胡闫仁这个名字不是谁都可以叫的。特别是像你这种只会叫的狗,更不配!”话音刚落我对着他的肚子又是几拳头招呼,拳头打真的很不解气。让我很不爽,因为我的兄弟都是被钢棍干的。
想起在医院躺着的航子等人,我咬紧了牙根。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钢棍,对着他的脚猛地一棍干了下去;顿时他痛的龇牙咧嘴的大叫了一声。刚刚他还十分的猖狂,盛气凌人。要是我不来,那他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哈哈大笑着说已经废了苏云龙!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憋屈了一肚子火就要喷上来;许剑南那个王八蛋阴我兄弟,那我就回敬你,让你知道这种卑鄙的手段行不通!要比狠!老子也不差!
我提起棍子对着他的身子就像疯了一样猛猛的干他;直到他身子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嘴里喷出大口大口的血液。我才丢掉手里的棍子。但我并不解气,踹了他两脚,然后趴下头去对他说:“回去告诉你的老大许剑南,明天老医院不见不散!”
他的眼睛已经半睁半闭,看出是被我打得不轻;见状我挥手叫道:“走!”这一个字把我老大的气势都叫了出来,然哥的兄弟们放开了被压着的这几人。
出来了网吧门口,苏云龙指着另一条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