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已经激动过,已经期盼过,相反这已经成了一种坚定不移的信念。所以你不会再激动,闫仁。别那么误会我的意思好吗?为什么你会认为我要反对你呢?难道在你看来我就是那种……”
听她那么说,我知道是自己激动了,自己的情绪太激动,于是我赶忙道歉:“对不起!都怪我没听完你的话,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说完之后我伸出手抱住了她,或许这个时候一个拥抱是最好的诠释,不需要我再说什么。
陈雪在我怀里轻轻的抽泣起来,她哭了!像个小女孩一样在我怀里哭了起来,我知道,这是委屈,是我不好,让她掉下了委屈的眼泪。
此情此景,我怎么忍心?于是加大了手里的力度紧紧地抱着她,我害怕会因为这事令她生气;这时她抓住了我的胳膊轻轻的捶打。哭了好一阵之后她稍稍平复了下来对我说:“我可以不管你,你做的这些事按理来说我是要阻止的,但我知道你要是不走这条路,你的人生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闫仁,我只是关心你。我对许剑南完全没有那种意思,你别再误会我了好吗?”
听到这段刺进我心里的话,也是对我刚刚说那话赤裸裸的打击。我还能说什么,惭愧的低下头道歉:“对不起,不会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