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见我接近疯狂的模样,陈雪紧紧地拉住了我的身体;我停了下来红着眼睛怒道:“他为什么?为什么连我的兄弟废了都还要欺负。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说完我疯狂的捶打着床,继续嘶叫着,我也顾不上这是医院,完全忘记了形象。陈雪突然大叫道:“你冷静一点不行吗?”话音刚落她一巴掌给我打了过来,这巴掌下手很重,但是作用很大,一巴掌就把我给拉了回来。
我声音嘎然而止,双眼呆滞的看着陈雪,她面带泪水。摇头对我说:“胡闫仁,你这样下去算个什么男人?你知不道,我是个女人,我是你的女人,你这样让我怎么看待你!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床上躺着的那几个人都是你的兄弟,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看到他们被打你就不能接受。你就像个疯子一样;难道你就不能面对现实吗?你打不过他,这是事实,你必须面对这个现实。但你只是暂时的打不过他。只是暂时的被他欺负;要是你不面对这个现实,下一次、下下次你一定还会被欺负。你的兄弟们都相信你,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而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模样?连这点现实都不能面对,他们能指望你吗?能把你当作是他们的希望吗?我还能相信你能照顾好我吗?”
这话就是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