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吗?”
“没错,就是我!”我嘴角抽动着说。
见到他依然发呆,我将他扶到了凳子上问:“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他摇头说:“我习惯了!”一句习惯了真的刺痛了我的心,我的兄弟竟然被打成了习惯;这种话让我怎么容忍,我握紧了拳头砸在了桌子上说:“千万不要习惯!”
看见我坚决的目光,他嗯嗯的点头说:“以后有你,我不就不会被打了吗?闫哥,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回来之后感觉你变了,变得一点也不像以前了。”
航子是我真兄弟,于是我轻轻的说:“走吧!咱们出去说!”说完之后我们走出了教室,脱离了同学诧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