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知道我去做了什么,我诧异的抬头看他;见到我质疑的模样之后,他笑着说:“陈雪老师都跟我说了,你去做这种事怎么都不跟我说明白呢;你小子做这种事是好事,你的心我们都理解。”
唏嘘了几句之后然哥指着凳子说:“快坐,你先坐下咱们慢慢说!”
包间里我们五个人一起吃饭,这种感觉很陌生,并且还让我变得有些约束;这三个月的时间对于我来说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好像我经历了太多的事。这种场面是很陌生,因为这三个月,我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现在突然这样热闹,真让我不习惯。
我们唏嘘了几句之后,硕哥先打开了最重要的话题:“这次闫仁归来,我们的那笔账是不是该算了!我憋住了这口气。”
听到硕哥说完这话,我立即抬头看着他,准备开口接下去;但是然哥却不以为然的说:“今天咱们先不说这事,闫仁刚回来,这事不急。”说话的时候他有意的扭头注意了一下陈雪,然哥就是这样的,在意别人的感受。陈雪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当着她的面说这些不好,然哥考虑了陈雪了的感受。
但我吸了口气笑着说:“然哥,没事,这就是我们兄弟必须面对的问题,硕哥说得没错,这事是时候解决了。这件事我也一直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