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爸以前跟着我老爸混的!”
听了然哥那么说,我算是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么回事,我说怎么会那么拽。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他认为自己很厉害,很拽,可见到然哥他才知道什么叫做厉害!
想着我无奈的摇头,由此发出了一些感叹,然哥怎么说也有个辉煌的老爸,而我全是依靠自己,这时候虽然不该这样想,但想起来心里多多少少还是会难受。我连自己老爸什么样都忘了,这件事别提多悲哀了!
正是这时一群人从门口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他们的人数和我们差不多,二十多个,手里头也全都带着家伙。见到酒吧里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一个中年人语气冰冷的说:“你们什么意思?”
听他那语气之后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中年男子,要是没错的话,他就是新来这里罩场子的大哥。身上的气质虽然没有周建那么浓,但也差不到那儿去,不然这场子他也罩不住。很可惜,他这场子遇到的是我!
想着我张开了双手说:“你应该看到了我们的意思,不是吗?”
他面不改色,用混子一贯的口吻对我说:“胡闫仁,别欺人太甚!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我也帮人办事,难道就不能给点面子吗?”
然哥上前一步呵呵一笑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