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方的听到我这气势宏伟的话语,全都丢掉了手里的家伙。见状我瞅了一下这边的兄弟,受伤的还挺多,好在这场架我们给拼了下来。
我扭头看了航子一眼,他就是手臂中了一击,不过看到兄弟受伤,我心里确实过意不去。
但是我背部的那刀好像也不简单,我龇牙咧嘴的叫了一声;然哥见状走过来问:“闫仁,怎么回事?你怎么也......”
“闫哥是因为我......”航子打断了然哥的话说,还满脸愧疚!
我呵呵一笑道:“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这是航子教我的啊!一两刀算什么。”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个带头的在两个小弟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他起身之后伸出手指着我说:“胡闫仁,你他妈真狠!你这是让我无路可走!”
我鼓足了这口气,忍住背后的疼痛,瞅着他说:“不是我狠,狠的是金爷,是狼爷。”
他摇头说:“不,是你!”
然哥抬起头来看着他冷冷的说了句:“这就是江湖,没有什么狠与不狠!”他这句话不仅仅只是针对对面这个败军之将,还针对了我。
对方狠狠的点头道:“我相信金爷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