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刻的浮现着那张沾满血液的脸。
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知道,这股血腥味是从我穿着的这件黑色大衣上遗留的。这件衣服我本要换掉,但是我突然改变了这个决定,我告诫自己不能换,要时时刻刻的穿着提醒自己,有笔账留在了这件大衣上!这笔帐要是不算清楚,这件衣服就脱不下来!
手机的铃声将我的思维拉了回来,我眨了一下眼睛,深深的吸口气呼唤着自己回来。跟着伸出手掏出手机接了过来,那边传出了然哥的声音:“闫仁!你……,没事吧?”
我轻轻的裂开了嘴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已经被压扁的字:“没事!”这两个字说得很虚伪,是我这辈子最虚伪的谎言,因为这个时候我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那边停顿了大概十秒钟后问:“陈雪、怎么样了?”
我硬咽了一口唾液应道:“没事,就是刀伤!”我后面省略了一些,虽然是刀伤,但陈雪是个女人,身子骨不像我们男人,她一直强忍着撑了那么久,来到医院就开始昏迷,直到现在还没有醒。想着我眼睛泛红了,但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这滴泪水挤回去。
然哥那边停顿了一下,而后缓缓的对我道:“我知道你现在难受,但是一定要稳住自己的身体和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