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被打成了这样,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低下头去轻轻的说了句:“我们要相信然哥!”
听到我的言语之后,硕哥说道:“闫仁,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比谁都不好受;但是这笔账我们不能忘记。狼爷是被警察带走了,但是他一定很快就会被……”
听到这里我立即打断了硕哥的话道:“好了,硕哥,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很快就会恢复的,这件事我们必须面对,一起面对,请相信我!”
说罢我伸出双手拍了他们的肩说:“你们先回去吧!”
听后他们关怀的看了我一样,硕哥重重的点头道:“嗯,好,闫仁,记着,我和兄弟们都等着你和默然一起回来!”
“我一定会回去的!相信我!”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能够在这个时候从我的嘴里对兄弟们说出来,算是给他们最大的支持和鼓励。
说罢缓缓转过身子面对着医院病房的门,这只是我面对病房门的其中一次。但是这一次面对着医院病房的门,感觉很不一样,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学生遇到了一个凶狠的老师,心里七上八下的狂跳不止。站在门外我愣了大概一分钟,心里久久的迟疑和自责令我无法脉动步伐。
最后我终于鼓足了勇气踏进了病房,目光直直的放在了那张白色的病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