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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哥脸上挤出了一个微笑说:“那这个方法是不是很有趣呢。”
我刚要说有时候不打人比打人还要痛,还没等我说话,陈雪就突然凑上来拉住了我的胳膊,整个人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知道她担忧啥,担忧朱建祥,因为上次他叫了七八十个大汉到学校里面包围着学校,还在我身上砍下了两刀。我还记得当时陈雪哭得一塌糊涂,现在看到了朱建祥,她自然想起了气势汹汹的城东新区祥少。
而这时小姨也上来紧张的叫了我一声:“闫仁!”我知道她也对这个人有深刻的映像,上次在她的公司里,不就正是这个王八蛋进去里面想要黑吃我,结果被我给打回来了。朱建祥这货惹到我的事算一下挺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他站在了狼爷那边一起来对付我。
现在狼爷死了,他当然承担起了大头,当上了许诺的第一只手。要不是他,我就不信许诺那个老畜生还能找得到第二个这样的狗。想想我无奈的摇头笑了,但就在这个时候,朱建祥走上来一脸不悦的瞅着车站大厅的情况,而后冷冰冰的对我和然哥嘲讽性的说:“胡闫仁,李默然,好久不见啊。”
这几个字一听就知道是不怀好意,朱建祥这个王八蛋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表面一副慷慨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