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并不是跟你见外。”秦羽瑶没想到他的反应这样大,不由有些汗颜,还从没见过有人如此热情地送大把礼物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他也不怕她是个骗子?
“这些东西,我是真的不能收。”秦羽瑶往外头瞄了一眼,只见篱笆院子外,陈媒婆肥胖的身子探进来大半个,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孤儿寡母,手中有财并非好事。我今天留这些东西,只怕不到明日,便被人给眼红了去。”
因着一碗肉便能被陈媒婆给记恨上,因着一块绸缎布料便能让陈媒婆抛开那记恨,转而亲亲热热地给她说媒,秦羽瑶对这些人的眼皮子之浅,有了新的认知。
之情有了她的一番教训,孙氏、王氏可能不会计较一碗肉。但是崭新的床单、被褥、碗碟、绫罗绸缎甚至梳妆柜,他们会白白放过了?秦羽瑶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不可能,如果她留了这些东西,就别想再过清净日子了。
任烨听了这番话,却渐渐瞪大眼睛:“他们敢抢?谁敢抢我妹子东西,我拆了他们的房子!”
想他任烨在青阳镇,大小也算一霸,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被别人占过一丝便宜。他的妹子,难道就任由人欺负了吗?任烨心中盛怒,顿时说道:“我给你留两个人,如果谁敢欺负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