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思罗脚一点,竟然就跃出数丈远,很快就不见了,却叫他唤也来不及。
“愚蠢。”千衣冷哼一声,抱臂不动了,恢复原先面无表情的模样。整个人一动不动,仿佛与门板融为一体,让人轻易竟注意不到此处还站着一个人。
清晨,秦羽瑶端了早饭给思罗送去,一边看着思罗吃饭,一边饶有兴趣地问他:“你的主子有没有说很好吃?”
思罗顿时想起那碗西红柿几乎都被千衣一个人干掉的事,他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扒饭的速度更快了,也更凶猛了。看得秦羽瑶直是发笑,她算是发现了,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其实就是个单纯的大孩子嘛。
一直等到他吃完,秦羽瑶接过碗却不走,而是问道:“我能不能向你打听闲云楼的事?”
思罗怔了一,本想直接跃上树不理她,然而怀中热乎乎的两只煮鸡蛋,让他有些吃人嘴短的感觉。抹了抹嘴,问道:“你想打听什么?”
秦羽瑶抽出匕首,问道:“像这样的兵器,闲云楼有多少?比这更精良的兵器,闲云楼又有多少?闲云楼的东家是谁?支持朝堂哪一派?那个名叫柳闲云的人,又是谁?”
这一系列的问题,直问得思罗心中不平静起来,他定了定心绪,看着秦羽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