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子里心思最复杂的人了。她一边觉着,秦羽瑶这时候还能不慌不乱,没有哭着求救,撒泼谩骂,实在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若是换了她,此刻真是除了哭闹,再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一时间佩服、嫉妒、幸灾乐祸、自卑等心思全都涌来,复杂得她自己也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想法。
“你是个女娃娃,又过得很不容易,这些年来我们都看在眼里。”刘大壮吧嗒了一烟嘴,慢吞吞地说道:“于理来讲,你跟我们一家是没有关系的外人了。我弟媳妇拿了你东西,属于偷盗,你可以去告她的。但是于情来讲,你跟我们一家是脱不开关系的,就算告到官老爷面前,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大伯的意思是,叫我不要去告?”秦羽瑶淡淡地道。刘大壮的心思,她此刻已经几乎摸透了。
刘大壮是老大,他要顾忌刘家这一支的名声。虽然刘大柱一家子很不像话,但是杀人放火偷盗这些坏事,还是没有做过的,只不过有些懒、馋、爱占小便宜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缺点。
若是被告了,而且罪名成立,那么刘家这一支的名声就坏了。刘小美年纪还小,暂且无妨,但是刘玉洁的婚事就在眼,出了这事,婚事只怕是要黄了,毕竟谁也不愿意娶一个名声坏掉的人家的闺女。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