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看来,哪怕一匹布都不止十几两银子了,就是再多赔给秦羽瑶一些,他们还是赚的!
于是,几人商议定了,便走进里。
刘大柱走到床前,对孙氏道:“从秦氏那里拿的银子呢?快点拿出来。”
“什么?她家的小畜生咬了我,还叫我赔银子?”孙氏一听,不得了了,立即坐起来撕打刘大柱:“我嫁给你这个男人有什么用,一辈子没吃好的、穿好的,还得伺候你们一家子人,到末了我都快死了,还叫我赔人家银子!啊,没天理,没活路了啊!”
刘大柱臊得满脸通红,连忙说道:“谁说不赔你了?那些布,那些被褥,那些茶盏,全都给你。就只是把那十几两银子还回去,你快点的。”
孙氏一听,不哭了也不闹了,从刘大柱怀里钻出来,指着秦羽瑶道:“她有一千两银子呢,还稀罕我这么点碎银子干什么?咬坏了我一条腿,就赔这么点东西就想算了?没门!那一千两银子,至少赔我八百两来!”
孙氏狮子大开口,也不怕被噎死。这一番话落到众人耳中,又是不同的反应。秦羽瑶挑了挑眉,不明白孙氏怎么知道她得了一千两银子的事?而刘大壮等人根本不信,连连道:“胡闹,真是胡闹!”
刘大柱也满头大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