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孙氏的情况:“不过,我弟媳这个腿,真就治不了了?”
白大爷叹了口气,说道:“她那条腿上流出来的毒血,毒性特别强,眼瞧着虽然没什么,日后怎样却说不好。我劝你们呀,赶紧带着她去城里看大夫是正经。”
“哎,哎,好。”刘大柱忙不迭地道。
两人回到里,只听孙氏又在哭闹,直是一阵头大。便喊了赵氏、秦羽瑶出来,然后对李氏和王氏道:“你们照顾她,我们出去商量。”
在里孙氏吵得很,实在什么也说不了。刘大壮索性喊了秦羽瑶在院子里,咂了口烟嘴,说道:“这件事,秦氏已经认了。就是她养的小畜生咬了人,此事得拿出个说法来。”
赵氏点头,刘大柱也点头:“哥,你说咋办?”
刘大壮心里已经有了章程,此刻只是对着秦羽瑶说道:“她去你家里偷东西,是她不对,这事是定了的,谁也无法否认的。但是,东西已经由我做主,都还给你了。对于孙氏偷你东西的事,便算了结了,秦氏,你说是不是?”
“大伯的意思是,我家小宠咬了孙氏的事,属于另外一桩,却不能就此了结?”跟明白人说话不需要装傻,秦羽瑶干脆地把刘大壮没有说出来的话,直接给问了出来:“大伯是想说,对